人,缓缓收紧手指,感觉到有种情绪横冲直撞。俞念收敛心神,让自己回想过来的目的。
过了会儿,安贝坐回来,第一时间拿起酒杯。什么事都不顺,她好郁闷,冷不防手腕被人按住。
酒杯悬在唇边,安贝转过视线。
俞念手指紧了下,但没在她手腕逗留太久。
“别喝了,回家。”
“我们谈谈。”
安贝不想回家。
照片被别人看见,已经够丢人了。幸好俞念不爱凑热闹,没被她看见。
可是。
安贝乱七八糟地想着,恐怕俞念也没兴趣看。
想着想着又委屈了。她对“谈谈”两个字ptsd,说什么也不要回去。
“我不要走。”
她对着俞念,即使再不高兴,语气也是软软的,可俞念怔了一下。
自己刚刚下意识觉得安贝会走,她为什么觉得安贝一定不会拒绝自己?
自己竟已经不知不觉习惯了安贝的迁就。
可她的偏爱,只要愿意就会给所有人。至少会给她感兴趣的,喜欢的女孩。
好像有一只手捏住心脏,挤压出酸和胀。
直到这场游戏又往下推了十几分钟,俞念仍没有完全回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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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贝被朋友们拥着玩闹,又轮到她输,她摇摇晃晃,喝一杯,洒半杯。
已经喝得足够多了,俞念再也待不下去,按住安贝杯口,“回家。”
这是她说的第二遍,安贝垂头,长发遮住侧脸,她用手指勾了勾,柔滑的发丝从颊边纷纷散落。
她非常非常缓慢地转过脸,像第一次见俞念一样认真看着她。俞念蹙眉,看向安贝被酒气薰蒸的眸子。
那双眸子一点红血丝都没有,像积了融化的雪水更加澄净透明,眼中的晶莹以肉眼一见的速度聚集起。
伊燃“霍”地站起身,想说俞念赶紧带上安贝走。
但她还未开口,对面的俞念竟直视着安贝,把她手里未喝尽的酒拿过,在众人惊呆的视线里喝净。
“还差一杯,是吧?”她清晰道,身边的人神情复杂地帮她俩满上,她没拒绝,干脆地拿过,抬手又要喝。
安贝唇角向下极快地抿了抿,在半空截住酒杯。
酒液泼洒,溅在俞念胸前,安贝视线飞速扫过俞念锁骨,倔强道:“我自己喝。”
大着舌头还要喝,俞念看着安贝,脸上并没什么表情,但是个人就能感觉得出她不高兴。
她手指比安贝更稳,一用力便抽走了酒杯。安贝劲头上来,偏是不要她喝,抬手去抢。
沙发扶手很宽大,斜坡形过渡到座位,能舒服躺人,众人就这样震惊地看着安贝将俞念扑下去,整个人压倒在扶手上。
酒杯被抛出打翻,褐色液体泼在暗处,安贝扑在俞念胸前,熟悉的冷香侵袭,俞念腰腹线条收紧,按在她的手心之下。
更要命的是,安贝鼻尖埋在俞念饱满的部位。
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,几乎瞬间烧起来,安贝马上撑着沙发坐起。
她旁边女孩颤颤地,把大家心里话问出来。
——这么互动一晚上了……这……
“贝、贝啊……这位就是你太太吧……你就别演了……”
“那个……小姐姐你就是贝贝对象,是吧,我记得你是过来找她的。”
俞念坐直理了理裙子,没什么大的反应,也没回应。
这件事取决于安贝。
周芸说过不要过早公开。
安贝嘴唇抖了下,委屈蔓延。
看吧。她晕乎乎地、断断续续地气馁着。
俞念不想承认对吧,毕竟这些人全部只是自己朋友,不关合作的事。
除了合作,她也不想扯上麻烦事吧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哈。那自己干嘛不帮她。
安贝蓄着眼泪否认:“她不是。”
“啊?”
“她说啥?我没听错吧?”
“不是吗?”
“我擦类。”
“是搞那个外遇吗?”
是,就是,你们说什么是什么。
安贝嘿嘿笑了。一颗泪珠猝不及防从眼眶掉下砸在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