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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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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晕。

在地下室跪下的时候,楼峣几乎要栽倒了,他眼疾手快地用手撑住自己。

代价是手上被地面的碎石划开了一道道细碎的伤口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,直到整个人意识恍惚,门才被人从外面打开了。

他勉强撑住自己,看着少主阴沉的脸色时,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更要命的问题,自己今天似乎忘了注射增敏剂。

他想到自己满身的伤痕,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耗殆尽的体力,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。

瞧少主今天的神色,心情肯定极其不好,自己的任务还失败了。

不光货没拿回来,人还折了大半。

今日这件事,怕是要不得善了了。

也不知自己能撑多久。

或许,自己可以在少主动手之前求个恩典?

求少主,先赏他一管药。

还没等他纠结出个所以然,江年泽已经走到了他面前。

他看着少主的鞋尖停在他前面不到一寸的地方。

楼峣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。

江年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淡淡问道,“货呢?”

楼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还在他们手上。”

“带去的人呢?”

“”

“连带着奴才,只剩了三个人。”

“这是你第一次把事情办成这样吧?”

江年泽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
“奴才该死。”

江年泽突然十分暴躁,他来这里,难道是想听这个人说这些废话吗?

“我说,”江年泽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,又重复了一遍,“我要一个解释。”

楼峣却低着头不说话了。

他能说什么呢?说自己大意了?

说对方人手太多、火力太猛?

说他们故意设了圈套等着他往里跳?

都是借口。

任务失败就是失败了,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狡辩这一条,又哪里有脸求少主宽恕?

这次也确实是他大意了。

他该罚。

江年泽看着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的人,胸口那股火气越烧越旺,可面前这块木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。

又狠狠磕了个头,“奴才任务失败,奴才该死。”

if线——楼峣虐身梗7

看着眼前这人如此冥顽不灵的表情,江年泽再也压不住满腔怒火。

“砰——!”

他一脚狠狠踹上了楼峣。

今日得知楼峣任务失手,他便已经是强行按捺着火气跟他讲话。

可想着这人多年来从未出过这等差错,便还是打算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。

可这人却像听不明白人话似的,只知道叩首请罪,他顿觉一股无名火无处宣泄,这一脚便踹得毫无保留。

楼峣身上本就带伤,又被这一脚踹得整个人撞上墙面,顿时面如死灰,额上冷汗涔涔。

巨大的疼痛让他伏在地上半晌动弹不得,五官都因为疼痛拧在了一起,十分扭曲。

可他不敢多耽误,方才少主那一脚未留半分余地,叫他明白少主今日是动了真怒。

他顾不上周身火烧火燎的疼,慌乱地撑起身子,对着少主跪直了,又从腰间解下一条编子,双手捧到少主面前。

“奴才有罪,请少主赐罚。”

江年泽正在气头上,楼峣又深深埋着头,他哪里能注意到那人早已冷汗涔涔、四肢发颤,连跪姿都摇摇欲坠。

满心只被这人的执拗气得发昏,见他已经如此识趣地捧出东西,便顺手接了过来。

只是他早已忘了,这是当初他给楼峣立规矩时赐下的,本就狠辣。

楼峣当年一声不吭,硬是没让他瞧出半分端倪。

这些年,他对楼峣也多是小磋磨,这根鞭子却几乎没再动过。

是以直到今日,他都不知这鞭子究竟有多厉害。

如今正在气头上,偏眼前这人对自己又半点不怜惜,于是两个人竟都没觉得有何不妥。

江年泽气昏了头,动起手来自然失了分寸。

连着五下,毫不收力的抽在那人的身上,只见他身上顿时肿起了五道整整齐齐的红痕。

只见楼峣额角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,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,却仍勉力撑着跪姿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
慢慢地,他觉得喉头涌上一股腥甜,可又不敢在主人面前失礼,只能拼命咽下,眼前已然是一片模糊。

江年泽却对他的忍耐一无所知。

终于,楼峣微微晃了一下。

那一下的编梢划开了他的皮肤,一道细细的血痕从肩胛斜劈而下。

紧接着,伤口突然一一炸开了。

他的身上开始出现一道又一道的血痕,那红肿的伤口不复存在,取而代之的是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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